张妮可在纽约:新泽西州海外香港人协会 新造型(8图)

摄影:Harry Kong(纽约)
服装造型:E`LAN NYC INC(纽约)
化妆:Sir John Barnett for MAC(纽约)
发型:Jennifer Ngo(纽约)
我公寓楼下面的外百老汇剧场(off broadway show theatre)上演6场音乐剧和话剧。每天回家都要经过的剧场,总觉得有的是机会把每出戏看一遍于是这个计划就总没实现。这恐怕是我住在曼哈顿中城剧场区(theatre district)最大的诱惑:挨家挨个的百老汇音乐剧。先看看“纽约时报”对新上演的舞台剧的评论,再选择看哪部多半不会枉费时间.”passing strange”,” cry- baby”都是最新音乐剧。2个半小时后再回味着剧中区散不去的曲调,散步回家。
往西走是雅致的小餐馆/cafe林立的9大道:泰国餐,意大利餐,越南,法国餐,墨西哥餐,日本餐…… 往东走:8 大道,白老汇大道,time square(时代广场),7大道,Radio City剧场,洛克菲勒中心,6大道,第5大道。有朋友来家里做客会促使自己做几道菜,边吃饭边看food channel, rachel ray节目,烧菜有了启发,于是大有长进。虽然我煮的仍算中餐,看起来不好看不过口味还算地道。仍然习惯去唐人街买菜再乘地铁带回家,一桌可口菜,友人相伴,烛光,哈德逊河的夜景......可是,始终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温馨的房子不是家!家,它在何方?最想念妈妈爸爸姐姐,想念中国!我知道,我又该回来了!

从phoenix回到纽约后我又住在曼哈顿空荡荡的18层的大公寓里,卧室和起居室的大玻璃窗分明地看得到哈德逊河和时代广场,这段日子经常失眠,总在凌晨3点多醒来,透过窗户看街上的车水马龙。
这么热闹的曼哈顿,身边认识的人,实在是少,少得离奇,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过的,应该也是一样,走过茫茫人海,却找不到人说话。我知道自己与这个城市之间的关系始终若即若离,随时在准备离开此地。
其实就是要一个人在旁边待着,但那个人是谁根本不重要。
那个人是谁还是重要的,决定待得长和待得短的问题。

似乎总是停留在一个地方等待,等待内心的愉悦晴朗和微小幸福。等待生活的某些时刻。那个让人能够原地等待的所在。
有时候,觉得自己对人和事情的感情都不深切,因此他人也无法给予深切的回应。
有时候,觉得自己可以这样执着地爱着。十分耐心和缓慢。
有很多很多话,我不能告诉你,即使有人爱着我或者遗忘我,那也是不能够的。
总是在不断调校与人与事之间的距离,让时间筛选和过滤掉。一切在最起初无法判断其珍重性,且可能实质却并不坚定的事物,最终留下来的,即是合适的,长久的东西。
简单的例子,想想这几年的生活中,在身边缓慢消失掉的那些人,那些已经没有音信和且自己不想起也没有留念的人。他们就是这样被筛选和过滤掉的。
生活越发的寂静。
一个人旅行,风餐露宿,长期的孤独生活,大概在我体内留下了某种观念。
在娱乐圈那么多年,现在只觉得认识的人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无兴趣结交。能够产生联系的人也似乎总是自动出现,而`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也总是能够自然地识别。知道生活中所真正需要的关系也不过那么几人。若没有与之保持长久关系的心得,那么见与不见,好与不好,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那些所谓已经成功的男人喜欢对外界说,我认识谁谁,与谁谁熟悉,我的女友是谁谁,google她有很多条的,他们要站在有名气的人身边,因此让自己也散发出光芒。
我愿意与之交往的人,具备独特的个性和才华,聪慧,又可探索的内涵,又能在日常生活里,善良,热诚,充满活力,这样的人,能够感染到他的芳香,他们自然显得很稀少,世间太多的人,或者聪明而不善良,或者善良而不通透!

在新泽西州受邀参加海外香港人协会年会,激情演唱单曲<风之彩>

在奖杯旁摆蒲士之一

在奖杯旁摆蒲士之二

在奖杯旁摆蒲士之三

在奖杯旁摆蒲士之四

Neko 与 Ivory Choi

与Li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