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地啊母亲


      三、 起源的启示

  也许这仅是题外之话,但把它放在这里谈谈也许更顺理成章,何况这个问题也很有意思。

  在达尔文的进化论被作为科学理论提出后,很快就有人试图把这个理论移植到社会科学中去,他们的想法例也颇有见地,人作为一种自然存在他与其它动物的区别无非是人有更高的智能而在本质上这里并无区别,人的社会属性也是某种自然属性。因此他们便把进化论带到了社会科学领域中来,于是产生了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于是人的自私、弱肉强食等等行为便都无可非议。于是人们为了保护自己赖以生存的社会只好把这个“科学”抛入了茅厕。

  今天重提这个事件是为了澄清这里面一个历史错误,我们认为倡导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人们在根本上没有错,如果说他们错了也只是因为他们受了一门伪科学的连累。

  人作为一种动物无论他高级到什么程度,实际上他也从未脱离过它的自然属性。这个事稍加深思便可理解并且也并没有什么失体统的。这里我们想进一步向人们说明的是,也只有从这种观点出发,社会科学才真的可以成其科学。

  人作为一个生物个体,他无疑必须使自己处在与外界形成截然区别的状态中,这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以及行为方式上都表现为一种对外界的“关闭”态势,喧是一种最基本的动物本能,所以自私是人的本性的提法就是人们对人的这种动物本能的表达。而社会达尔文主议也立足于此。在这里人们把发生于周围的诸如奉献、牺牲、付出等人与人间的美好形为都理解为教育的结果,理解为对人的动物本性的压抑。殊不知人类在此大大低估了自己。

  “UFO”都是一些较小的生命系统在地球深部受到了巨大质能的压迫和激扰后聚合而成的,形成它们的根本原因在于当初的小生命系统为了借助聚合中的整体力量抵御外部力量对它们的压迫和破坏。在自然界人们随处可以看到这类情形,如各种金属和非金属在低温到来时所形成的结晶或聚合体。这个“UFO”生成的机械我们前面已经有述交待了,这里重提的目的是想使人们更深切的感到在大自然中所有的生命系统都有把自己化入同类的整体中去赢得生存的天然本能,而且这决不是什么说教。

  在“UFO”来到地表后,它们也就离开了那种大质能的外部环境,这时使原来小系统聚合为大系统的外部因素失去了很大一部分。“UFO”的初始质量就显得过大了,它身体内的小系统信开始感到它们之间紧密聚合已不再必要,按照可能回归到自己当初的自由状态应该更附合生命系统的自然倾向,于是“UFO”开始一次又一次的一分为二,直到内外质量在致平衡。这个情形我们在前面也作过一些交待,这里重提也是为了加深人们的一个印像。这就是地球上的动植物的个体,在体源上它们都出自一个整体,或者说出自某一类整体。

  指出这个动植物们本源即可由“UFO”的一分为二中揭示动植间性差异和性吸引的真正根源,从而揭示出诸如弗洛伊德等学说中合理部分的深刻性的由来。性吸引了不过就是原生命的一半向生命的完整性回归的天然倾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实乃无意中的深刻之论。但这里更重要的是它揭示了包括我们人类在内的生物单体,在本源上都是某一整
体中的部分,这个情况不仅使生物单体,生来就有它们曾是整体的天然烙印,这个烙印在何等程度上影响着生物单体的生理效应及行为方式,如果人们认为人类的某些行为和心理效应是教育所然,那就请人们看一看实际上他们早已熟知的许多动物间那催人泪下的行为吧!

  此外在这里还有一层重要的效应。

  在动植物由“UFO”的解体和自我改造中生成后,表面上“UFO”当初在地球深部所面对的高质能状态已不复存在。实际上如果地球深部的高质能根本上是作为一种对生命个体的不利因素而对个体起着聚合的催化作用,那这种不利因素在“UFO”演化为动植物后它们实际上并没缩小或消失,在更多的情况这些不利因素实际上是加强了,只不过它们对生命个体来说取的是某种“非直接”方式罢了。

  以我们人类为例,从我们的祖先出现在地球上那一天起,人类就面临着来自大自然的种种危胁和挑战。为了生存的需要,单个的人就必须使置身于一个群体中,在人们的一般认识中人的这种行为是出于人类独有的聪明和理智,但人们为什么不再看一看人类的这种理智在动植界都是一种最普通的事情,这个事情颇有几分令人感慨,本来是存在于人类本性中的美好和善良的生物本能,经过人类文化的反复包装后最后竟面目全非了,否则我们的社会科学在许多重大领域里不会如此争论不休举述维艰。

  最后的结论是表现为自私的生命个体的自我“关闭”是人及其它动物的一个方面的天然本性,而表现为无私的生命个体间的互相“开放”同样也是人及其它动物的又一个方面的自然本性,而且按生命个体的自然需来说,后一个方面的本性所占的比重可能更大一些。因为最体现生存需要的地方都是生命个体受到外部危胁和挑战的地方,不同规模的群体是任何生命个体都不可或缺的。

  如果我们人类自己的群体行为的有效性而设置社会机构的规范场模式由于思维惯性的缘故尚不能唤起人们强烈的感受,那人们在其它动物甚至植物那里则必然会找到很多灵感。

  丹顶鹤在远征时总是成群结队而行,它们精确排成一种“人”字形队列,其夹角永远是1100,更精确的计算还表明“人”字形夹角的一半其度数为540
44'88",这个角度恰好是金刚石结晶的角度。这就是鹤阵与规范场同出一辙,这只能理解为丹顶鹤起源于某种规范场
,也就是“UFO”,而当它们需要用很大的质量优势去克服困难时,它们又本能的回归到群体所构造的大质量中,只不过这种回归在丹顶鹤那里呈某种精确形态而已。

  类似的例子在大自然俯拾是,如长途迁徙时的雁阵,井然有序的蜂群,草原风雪之夜中的牛羊,万里征程中的水族……总之,在动植物那里“群”是一种极为明显的天性。

也许我们的话头扯的稍远了些,何况这里的一些有关内容本书后面还会有点专论,因此还是回到动植物起源上来吧,有关人自身的一些事情我们还想向人们交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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