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地球-太阳系的宠儿 


  四、造反者的阵容 

  当人们打开中国地形图时,给人印象最强烈的大概要算东部和西部在地形上的差别了。西北部那壮阔雄峻的山脉与东南部低缓妩媚的丘陵相比,充满了一派阳刚之气。在这里,人们可以看到这些山脉的走向近于北东方向呈规律性分布:大兴安岭太行山雪峰山是一条线,朱格尔山脉锡霍特山脉张广才岭老爷岭长白山脉胶东山地武夷山又是一条线,……这些山脉与地球上其它地区的山脉一起,在人类的眼前绘制了一幅浓墨重彩波澜壮阔的画卷,它们又构成了地质学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人们为了探索这些作品的出处,实在煞费苦心。

  在人们眼中,山脉是岩石圈互相挤压时的“褶皱”,板块学说的问世更强化了人们对此的印象:

  太平洋板块由东向西挤压,印度洋板块由南向北挤压,亚洲板块在两面受力的情况下大大小小的褶皱随之出现,喜玛拉雅山脉和沿海山地由此问世。至今这个挤压还在继续,于是喜玛拉雅山也就还在继续增高。地震也频频在此发生这就是举世闻名的喜玛拉雅地震带的由来。

但是挤压论者在此如何解释那与巨大喜马拉雅山体比较起来要小得可怜的山根呢?在力学角度上看,作为挤压中突起的山体,它只应是巨大的山根的余脉,但事实几乎完全相反,仅就这一个事实来讲,喜马拉雅山的由来也尚需斟酌,何况在全球的山脉那里还有许多更严重的事实等待着板块的挤压论。

  地质工作者在表述山脉的形体大都呈规律状出现时,常以中国的新华夏构造系为例。在有关于构造中山脉的外观都呈“山”字形、“入”字形和“歹”字形。在如何理解这个呈规律状发生的事实时,有的人说这是由于在板块受压时板块的内部岩石质地强度不一,因此在挤压变形时便发生不同程度的扭转,这些扭转便扭出了上面的那些规律。

  在这里我们感到不解的是,岩石的不同程度的硬度和质量在地壳中的分布完全是随机的,这些随机分布的内在因素在挤压反应中无疑具有很大的随意性。但是这些随意性最后却向人们展示了非常严整的阵容。这实在耐人推敲和寻味。有关的结论决不是几个权威人士的判决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如果人们注意到在山体构造中还有一类螺旋构造,这些在地球上为数甚多的山峦应其形态只能使人想像有关的板块当时几乎是在随园舞曲翩翩起舞。这些优美的螺旋竟是在挤压中生成的,这是科学还是神话呢?

  人们可以再来看看分布于各个大洋中的海岭,这些海岭都有一个很明显的规律:海岭的中脊都由中间裂开。表面看这种开裂像是一种“折断”,实际这个呈规律性发生的现象绝对不是板块挤压所能创造出来的:大西洋海岭呈“S”形分布,它的是脊裂开宽度1.2公里,显然这里没给“扭转”留下容身之地。如果有人强调大洋底部岩石因年龄较轻,内部岩石的强度有较大的均匀性,因此便发生了海岭的整体折断(眼下尚无此理论)但是由洋底的岩石年龄看最古老的不超过2.6亿年的情况看所形成的岩层所需的岩浆理应有其合理的出处。这些海岭被理解为岩浆倾泄后的有关遗迹是否看来更为妥当呢?它们实际是一些呈带状的火山遗迹。从溶岩是由地壳薄弱处冲出的有关理论来看,这些海岭下边应该是些板块被拉开撕裂的地带才合情理,可是在板块的分离中又不会有挤压应力的形成,于是地震和山脉也不应在这里发生。然而事实上洋脊地带不仅有地震,而且还出现了大洋中崇山峻岭,这些事实在“板块”中显的荒唐不经。

  科学家在对各大洋的海岭进行了大量研究后,发现在海岭中脊分开的两侧分布着条带状正负磁异常区,这个分布在海岭两侧是对称的。

  这个现象说明两个事实:

  1.海岭是一群正在活动中的(在生命周期内)与地球闹了独立的场系统。

  2.这里是地球场系统有关局部的结合部。

  由陆地到海洋,我们走访了地球上的群山,遗憾的是我们在所到之处碰到的都是与传统理论的情形相反的现场,这使我们不得不作出这样一个结论:对地球“表面”群山的来龙去脉,人们理应重新去寻找原因。

  在我们看来,如果人们把地球真正看作生命机体,那有关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人们可以想像人类的各种医院中的情形,凡属吃五谷杂粮的机体,就会有五花八门的疾病。这毫不奇怪,人可以患病,地球作为一个较大的机体,它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保百病不生。人们可以看一看每十一年在太阳中出现一次的“黑子”以及太阳场围绕“黑子”所作出种种反应,有关的过程难道不是一次次太阳的发病而后又起而抗病,最后终于使疾病被征服,机体恢复正常的过程吗?太阳尚且如此,何况地球呢?它当然也避免不了被“疾病”所纠缠。地球“表面”不同时期隆起的山脉,实际大都是地球机体上的病变,人们可以想像一下,人类生于体表或皮下或深部的各种赘生物,这些赘生物发生在人体中的机制与山脉发生于地球上的机制大同小异。它们都是机体细胞不同程度恶化的结果。

  在前面对规范格局性质的论述中,人们已经看到,在任何系统中其格局因“阴”“阳”的基本属性而存在着许多阴阳相合中的薄弱处。所谓薄弱首先指的是系统的整体机制在这里控制和调整能力较差,处在系统中的“单元”受到某种因素的“刺激”后就可能自发的结成一个个独立于整体的系统,并和整体开始“抗衡”,这种规规模不等的“造反”便是地球上大大小小的山脉的由来。

  在疾病发生后,地球的免疫机制便开始组织对这些疾病病灶的一次次进攻,地球的能量向这些病灶猛烈的掩袭过去时,于是便在有关的局部引起了较激烈的反应,地震和与地震有关的一些地球物理现象也就随之发生。由于地震的发生与地球场中的接合部这些薄弱环节有关,因此人们便看到了地球上分布着一系列地震带,这些地震带的确指示着地球的某些结构边缘,但人们知道这些结构与传统观念中的板块结构完全不是一回事,它们不过是若干个六边形规范场结场”(注:该岛是独立的场系统,它必然会表现出磁异常,因此它有与百慕大三角相似之处)

  8.西印度洋有座小岛,该岛的大小货船绕岛一周需一个半小时,有意思的是该岛每二十四小时自转一周。

  9.巴西北部距马尼拉翁州的佩纳尔瓦城250公里的摩索湖中有座浮岛,该岛每年往返该湖两岸一个来回,两岸距离15公里。

  10、 最有趣的是人们称之为山多高水多高的事实。


  在中国广西省扶绥县与上思县接界的群山中有一座海拔500米的山峰,峰顶有个圆形水潭,人们称之为印天池,它水面约十亩,潭中心水色深兰望不见底。水潭见于山峰之顶已属奇怪,因为为与水向低处流的常理相抵触,更令人奇怪的是越是旱季水位反而上涨,甚致溢出池外,可一到雨季水们则下降,雨水越大下降越大。这类事实在山体们那里并不罕见,如那高致千余米的西岳华山的最高峰西峰那里也有一个山顶天池。这类谜一般的天池们不过是向人们提示它们都是小些活生生的生命系统,它们为了自身生理上的需要而调节的体内的水体,如同人调节自己的体液系统,这种调节必须与外环境形成对应,因此出现了旱季时它必须为自己的身体准备更多的水体的需要,雨季则反之。另外,它们与其它山体所不同的是,这里的水更多的暴露在了表面而已。最后,我们再来澄清一下在谈到水库地震时留下的问题。也许,我们可以在地震成因的问题上告一段落了。

  人们在水库地震中发现了这样一个规律:水库地震都发生在有温泉作为地质背景条件的地区内。而温泉在这里喻示着什么情况的存在,由于有了前面的许多议论,我们想人们可以想像:这里是地球正在发病和抗病的有关现场,而且这个病灶的成因与这里的地下水的存在有关,因为水作为一种导电物质,很可能在地下与其它因素相结合而形成了一个真正的病灶,仅仅是由于规模和强度都较小,未能引发地球免疫机制的猛烈攻击而处在一种慢性炎症状态中,但是当水库中的水大量的渗入地下后,有关的病灶便因生力军的到来而加强了活动的规模和强度。地球的免疫机制在收到了大量的必须加强打击力度的讯号后,便在一次次进攻的尝试(大震前的许多小震)努力无效时集中了较大的能量,于是较大的地震也就发生了。

  关于地震的成因,我们的理解十分粗糙,但我们相信自己抓住了事情的本质,而且从这里出发,再去寻找对地震的预报方法,以最大限度减轻灾害的损失,肯定会有较大的收获。因为地球这类较强的抗病反应一定会由地球磁场的有关异常中呈规律性的反映出来。宏观异常、微观异常都将被理出更为清晰的脉络。而且由于人们了解了地震多发区的本质,那里的工作将最先进入有效的察觉状态。人类在灾害的含义上征服地震的时代终将很快到来。

  话到此处,我们不禁又想起了一些类似的事实存在,可惜这些事实却被正确理解。这里想顺扯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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