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生命-大自然的同义语


  什么是生命,这是自然科学家和哲学家都越来越感到棘手的问题,因为说到生命
的定义,即使研究生命科学的权威人士也难以给出确切的问答。但是,生命的特性是
显而易见的。

  生命的第一个基本特性是具有自我保存和自我复制的能力。或者换句话说,任何
生物都能在环境中摄取食物,经过新陈代谢将其中的营养转化为构成它们自身的素材
,以供自己的生长和繁殖之用。因此,从环境中摄取物质后,能不能把这些非己物质
变成自己的物质是区别生物非生物的第一个分水岭。

  生命科学的成果已经表明:任何生物都有核酸(DNA和RNA)合成系和蛋白
合成系,借以来转化那些相应的素材,合成核酸和蛋白质,以确保自己独立地成长和
繁殖。所以,有无核酸合成系和蛋白质合成系是区别生物和非生物的第二个分水岭。

  此外,生物还有应答、遗传等特性,并且任何生物都是非平衡的开放系统。

  在人类发明“生命”这一概念的时候,是相对于地球上动植物这一存在形式出发
而提出来的。动植物这种自然存在用当时的观察手段来看,的确和石头、流水、土壤
有极大的不同。尽管这个概念曾与中国古典哲学的原理相悖(《黄帝内经》中早已指
出人体的结构和天地的结构相吻合,即“天人相合”的观点)但在人们以直观效果和
经验作为评定标准的时代,生命的内涵受到严重的局限。即便是我们可以用现代高技
术显微镜观察到原子结构的时代,人们仍不肯轻易突破这种局限。《辞海》中关于“
生命”词条这样解释:生命是由高分子的核酸蛋白体和其他物质组成的生物体所具有
的特有现象。与非生物不同,生物用外界的物质形成自己的身体和繁殖后代,按照遗
传的特点生长、发育、运动,在环境变化时常表现出适应环境的能力。

  尽管“生命”的概念在专家们的眼里十分清晰,但随着观测手段的越来越先进,
在有关试验中人们发现原先划定的生命与非生命的界限却越来越模糊。(在高能物理
试验室中,生命的本体被分解为二十几种氨基酸,而氨基酸不过是普通的化合物而已
,“生命”毛将焉附?)面对这种现象,人们一面疑窦丛生,一面又充满紧张的喜悦
,因为人们已经逼近了生命的本质。

  近年来,人们又发现一种“类病毒”,它是一种极小的“RNA”分子,它们没
有蛋白质的外壳,只有核酸,另外还发现了只有蛋白质而无核酸的“朊粒”。生命与
非生命在化学世界里已完全融合。

  实际上,人类早已完成了他们的任务,生命的定义就在眼前,只是人们又几乎视
而不见,这真是天大的遗憾。因为生命和大自然完全是同义语。大自然里的所在自然
系统都是生命,动植物只是生命中很小的一支。

  如果人们面对分子世界的事实尚不愿做出结论,那么可以深入高能物理学中支搜
索基本粒子的世界,在那里,基本粒子的特征暴露无遗:“自旋、质量、动量矩、生
命周期……”与此同时,人们还可以在宏观世界中发现所有的天体都象似原子结构或
分子结构逐级放大一样。

  我们的意思已经很明白,生命现象是宇宙间一种最基本的现象,上至宇观世界如
天体和天体系统,下至微观世界如原子、基本粒子,一切自然存在无不是“生命”,
一切自然存在的系统无不是“生命系统”,而动植物只是无数“生命系统”里的一个
微小的系列。

  现在,当我们在无限的伸展中给定了对生命的定义之后,再来分析自然界中的种
种现象,就会有全新的出发点。

  在我们最终的提出生命是大自然的本质、生命是大自然的同义语的时候,尽管人
们依我们所叙述的情理会从中受到触动,但是由于习惯所形成的某种惯性,我们再就
一些事例闲谈一下或许是有益的。

  宇宙间存在的一切自然系统都无一例外的是生命(或曾经是生命)这个概念在原
有生命和非生命的界限最终的消失而真正活生生的无机物世界通过宏观、宇观和微观两大领域展现在人们面前时,它的被提出已经是再所难免了,如果我们再能够在宏观领域(或者说常规领域)中澄清一下传统习惯,这将有助于这把开启宇宙之谜的钥匙轻松的挂在人们的腰间。

  1899年,著名的孟加拉科学家昌德拉博斯发现他的金属检波器如果连续使用就不再灵敏,但休息一阵后就又恢复正常,博斯认为金属也如同人和动物一样,疲劳时就需要休息,而休息就可以使金属重新恢复体力。金属也是生命机体!这个念头使博斯立即开始进行无机物的分子反应曲线和动物活组织分子曲线之间的比较研究。

  结果连有思想准备的博斯也大为惊讶,微温磁性氧化铁的曲线和动物肌肉的曲线极为相似。这个结果使博斯在1900年在巴黎举办的国际物理学大会上宣布“自然界中明显的异体有着基本一致性。”在它们之间“难以划出一条界限,难以说物理现象在此处结束,生理现象在此处开始。”

  博斯的结论宣布后至今已有近一个世纪,但是有些奇怪的是如此锐利的天才思想竟一直未能引起人们足够的注意,以至许多应早已被理解的事实却作为不解之谜成堆的放在一边。

  来自大洋底的锰结核以它诱人的经济价值吸引着全球的目光,但对锰结核的身世人们至今所知甚少:它为什么只存在于一定深度的洋底,它的形成呈现一种生长趋势,而更令人不解的是在它几百万年的海底生涯中,海中泥沙的沉积和海床的变迁竟无法将其掩埋,倘若不是它们一次次自行安排好自己所需的位置,恐怕人们在今天的洋底就很难再找到它们的踪影。但人们在这时却没能适时的想起博斯,这不能不说是件遗憾。

  1938年,考古学家纪薄泰等人到青海省巴颜喀喇山探险,在当地的一个山洞中他们挖出716块花岗岩碟状物,它们中心稍凹无孔,每块厚两厘米,从中心向四周幅射出水纹状线条,很象是唱片。后经在莫斯科所作的各种科学分析表明,石盘中含有大量的钴和其它元素,它们的振荡频率极高,这说明它们曾长期处于高电压中并带过电。

  对于这些石盘人们虽然至今尚无一定解释,但大多数人的猜测都认为这是外星人的遗物。在我们看来,这些石盘不过是一些“UFO”的遗骸,在我们看到“UFO”大都是来自地球深处的高能物理条件下产生的巨型粒子,这个情况和人们在高能加速器那里生成的各种基本粒子是一个道理,这个事情我们后面有专论。它们在地球处于一种极高质能状态的时候生成于地球深部的某种地球场效应中,而后来到地表,在地表它们可能经历过相对于地表能值的分解和调整后便结伴群居在一起,而后由于地球场在宇宙场的变迁中失去了当时的高质能状态,它们便无可奈何的死在了一起。

  这个事实首先可以由花岗岩莫名的含大量的钴和其它金属的事实中看出,外星人根本无须为了某种与电相关的需要去克服技术上难以想象的困难,去向花岗岩“植入”钴和其它金属元素,这些元素只能是花岗岩石盘形成时所固有的,而这些花岗岩是外星人冶炼技术的结果,这几乎不可想像。

  其次石盘曾可能在一种高压电场中长期存在,这恰好说明它在地球深部生成时的条件。

  石盘的幅射纹理,这不过是石盘对规范场结构的印证。

  其实这类事实在地球上已不大新奇,人们在南非的某金矿挖出百余个金属球,其中有一个挖出后尚可自己转动,这个事实表明不仅这一个球而是这里所有的球原来都是活生生的,几百万年的岁月使它们仅得以幸存一位。

  在此人们可以再回忆一下,半个世纪前在哥斯达黎加丛林中发现的那数百个大大小小的花岗岩石球,这中间人们可以联想一下发生于非洲马里的一件惨案,但它可以使人想起丛林中石球的由来。

  1968年,在非洲马里的耶名山,勘探队员们发现一块5吨重的鸡卵状的石头,它上蓝下黄,9名队员在搬运它的途中很快感到肢体麻木,视线模糊,在医院抢救中都很快全部死亡,他们的队长也由于接触过这块石头,后来也随之死亡。

在此我们可作一次这样的预测,如果人们将哥斯达黎加丛林中的石球作一次解剖,人们一定会发现球体是有很规范的层次结构的,而且越向中心处有关的密度就越大。在我们看来,它们若不具有这样的结构是决不可能的。

  类似活石头的事实是很多的,这里随便再举几例。

  十七世纪时,在阿列克赛山脚下出现一块直径1.5米重数吨的石块,300年来它不断的自己变换位置。1840年至今它向南移动数公里,其中有一次它被人搬运时落入湖中,若干年后它自己出现在湖边。

  四川省石柱县新乐乡拗石湾有一块“怕痒石”,该石几个人用力推之不动,但若用手指轻轻搔该石上一个小窝时,该石却会全身摇晃并发出咯咯的笑声。

  在中国河南省林县石板岩乡有一块高出地面5米的圆锥石块,它经常发出一种类似于猪叫的哼哼声,声音可传到几百米外。但是一旦有人的脚步声走近时,这个叫声便会停止。在50年初有人曾纠集一群人前去“围剿”并向该石开了一枪。叫声虽暂时停下,但随后又依然如故。

  贵州省惠水县雅单乡的村民罗大荣挖地时发现一个椭园形石球,重20多公斤,该球呈古铜色,身披鳞片,并有两个马蹄形痕迹。罗大荣将球背回家时,发现它的重量时重时轻,半小时内它轻了两公斤而后又恢复正常。(该球正处于生命的某个活动期,它不断的改变以与地球磁场间的相对状态,当它垂直于地球磁场向下施加自身的“场压力”时它就会变轻,当它解除这个压力时,重量又会恢复“正常”。我们有种感觉,这个球很可能是个落地的“UFO”。这个情况请人们结合后面的一些论述后,再请回过头来玩味。)

  由于我们在前面已说明大自然的基本属性在于规范场对宇宙万物的无所不包,而生命特征又是对规范场基本内涵的表达。那人们对上述事实的真像就已经不难理解。除了它们都是活生的生命外,恐怕就再难找出其它合理解释。这大概也是以往的许多谜所以为谜的根本原因:石头竟和动植物在生命的含义上毫无区别,这的确有些难以想像。但在人们稍为调整一下自己的视角之后,一切却又是如此的简单。

  当然,合理想像并不是一切,这里的事情又事关重大,因此我们还必须带着我们的理论到几个最容易使人向我们提出质疑的领域去经受一下起码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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