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婷的博客网站正式登场,受命写篇介绍文章,当时欣然从命,那晓得知易行难,提起笔来,有下笔千斤之感。首先遇到的就是称谓问题,名不正则言不顺,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渊远流长,虽对此早有定论,或称"贱内"、或名"拙荆",儿子则为"犬子",但如今时代变迁,犬子早已不见,牛父马母取而代之(君不见鲁迅大师有"甘为孺子牛"之句),不久将来、"贱外"或"穿著尼龙裤的笨小子"(白话文,反应时代的称呼),或会流行,故用古人称谓已不合时宜。内人、外子虽略有进步,但如今男女平等、早无男主外、女主内的封建思想,焉能再走回头路。
时至今日、海峡两岸各有称谓,有叫"另一半"的,想想如果如影随形、没有对方呼吸空间,不得神经病才怪。"牵手"是台语、只能适用南方,北方冬天零下二十度、伸手都被冻僵了,如何牵手,故有其局限性及地域性,只能完成阶段性任务。"爱人"或"爱人同志",为国内常用,爱人是否一定同志、姑且不论,爱人是否妻子?或爱人不止一个?就麻烦了,西方以Honey及Sweet Heart 互称,亦有同一弊病。另亦有称自己妻子为夫人的,尊则尊矣!对比之下,是否也盼被称为老爷?故有待斟酌。
"我老婆"、"我那口子"、虽亲切切题,不过难登大雅,思维再三、以"爱妻"称之,实在是不二之选,首先是定位正确,验明正身、别无分号,其次是表达了情感,虽然苇婷看到这称呼、作呕吐状,但说不定内心窃喜,所谓男人怕骗、女人怕哄、各位男同志、切记、切记。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想当年、不才(就是在下)初写成张三小传一书,逢人即送,博得好评如"潮"(当面,或如"嘲",背後),故以"坐家"自居,在家南面而坐、呼风唤雨、好不威风,岂知好景不常,我这里还在嫌(贤)妻长、嫌妻短之际,她那儿己有样学样、另起炉灶,当起作家来了。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家也不能有二坐,一个"坐",另一个就必需"做",相较之下、不才只有坐而写、不如起而行,自我检讨进行劳动改造了。而且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她似乎是应读者要求、不得不写,不才只有不得不做了。
苇婷文笔轻松有趣,如话家常、娓娓道来,让人倍感亲切。此故因她平日训练有素、喜欢追根究底,短话长说有关,但主要仍是其本性亲和所致,使得文如其人,使人不得不看(听)下去。更使人佩服的是其写作速度与态度,速度是可以培养的,但态度则是生性,我常常在午夜梦回之际,她仍是奋笔直书,出外旅游时,更是人笔合一,随时随地都在做笔记,这份认真心态,是我万万不及的。
忘记那位作家说过,这头一百万字是练字的,苇婷文章、越写越好,而且产量丰富,这百万字的关卡,一定很快闯过,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愿以此与苇婷共勉。
张涤生写於上海待贾轩(200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