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三十、左眼皮上有一块大伤疤的胡图南,终于把温柔善良而又年轻漂亮的王玉洁娶进了家门。也许是因为他太喜欢小鸟般可人的娇妻、太珍惜来之不易的婚姻了,幸福感、满足感的同时,总有一种剪不断的担心、理还乱的愁绪萦绕着,让他茶饭不香、常常失眠。
蜜月过后,生性多疑的胡图南对比自己小五、六岁的王玉洁越来越不放心,见她与别人说句话心里就酸溜溜的;看她下班晚回来一会儿,就猜三想四的胡乱疑虑......终于有一天,心头聚满疑云、无法自我解脱的他想出一个臊点子,决定考验一下自己的爱妻。于是,他暗地里找到自己的好朋友周国昌,让他帮忙考验一下王玉洁,油头滑脑的周国昌当场满口答应,并说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不辜负老朋友的信任。然后,二人如此这般地筹划、商讨了几个实施方案。崐自认为很聪明有两下子的胡图南为自己的“杰作”感到高兴和欣慰,许诺事后请周国昌喝场庆功酒。
在家待业、无事可做的周国昌还真“不辱使命”,第二天上午就遛遛达达地走进王玉洁的办公室,嫂子长、嫂子短地攀谈一阵后,见室内无人,就死皮赖脸地动起嘴动起手来......最后被王玉洁轰出了办公室。
当天下午,周国昌就得到胡图南一包好烟的奖赏。可是,直到晚上、直到睡觉,王玉洁也没提被周国昌骚扰的事儿,胡图南的心里不禁泛起了嘀诂,更加烦躁起来。他决定再次鼓动周国昌,继续实施第二套方案。
三天后,一个礼拜天的下午,周国昌趁胡图南在单位加班,就王玉洁一个人在家之际,又悄悄地来到胡图南的新房......结果,周国昌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事到如此,本该有个结论了。可是,王玉洁对周国昌的再次骚扰仍是只字未提的做法,令胡图南烦躁不安、无所适从。再加上周国昌在酒场上一再流露出来的对王玉洁的好感和无遮拦的赞美、夸奖,令胡图南疑窦丛生、醋意大发,他开始后悔不该让周国昌插这一杠子的,甚至怀疑和担心起王玉洁和周国昌果真有了暧昧的“交往”。
不明不白更加痛苦的忧愁疑虑里,胡图南的又一个考验项目接着出台了。这一天下午,他先巧妙地告知周国昌,自己要出差,今晚回不来了;接着又给王玉洁打电话,说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这天晚上,心神不安的胡图南,在外面的饭店里吃了点饭,等到他认为的“最佳”时间,悄悄返回到自家的窗外,就在他的心底云集着既害怕又“期待”着有所发现和“收获”的异常矛盾的心理时,他果真听到已熄灯上床的王玉洁在和一个男人窃窃私语着。他再也沉不住气,一脚踢开了家门,怒发冲冠地直扑自己的婚床,当他黑灯瞎火地(他早就想好,在他抓住和惩罚对手之前,最好不要拉灯,他不愿看到那种场景)刚刚接触到床沿,王玉洁的尖叫声里一只有力的拳头一下击中了他的太阳穴,他晃了两晃,很不情愿地倒了下去......灯亮了,可是他的眼前仍是一崐片云雾,他嘴里不停地嘟噜着:“周、国、昌,你、你小子、真不是东、东西,我让你考、考验你、你嫂子,你竟玩起了真、真格的,还想奸夫、害、害本夫不成......”
“呀,怎么是我姐夫?!”刚才出拳的小伙子惊讶地叫道。接着,他又说:“姐姐,快送我姐夫去医院吧,我这一拳捣的不轻......”
“先去医院,然后再去法院,我不能和这种人过......”王玉洁气愤不已地说,“你这该明白我为什么让你来作伴了吧?那个周国昌......原来也是他安排的,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