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序幕》
———保证你读完之后,想想就会大脑发麻,不寒而栗
专栏作家李清最近正在为报社赶写一部长篇小说连载,由于城市里的喧闹已经使他厌倦,并且让他很难静下心来构思。他决定搬到他两年前购买的一幢郊区别墅里去住一段时间。这幢别墅是一个独立的单元,面积不大,只有两层,并且听说以前这里是一个野坟岗。
刚开始的一个星期,安静舒适的环境的确起了作用,那几天他几乎每天都能坚持写作十几个小时以上而丝毫不觉得疲倦。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晚上,他正写得起劲,突然窗外传来看家狗阿宽的凶叫声,那叫声一下就把陷入沉思之中的李清振醒,吓得他差点没把笔丢掉。他走到窗前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阿宽那双露着青绿色凶光的眼睛盯着房间大门,它狂叫不止。什么也没有发现,李清呵斥了阿宽一声就又回到书桌前写作。等他坐下来时,他突然发现在他的手稿上留下了几滴水,钢笔的握笔处也沾上了一点带着雨水的污泥。这时窗外的阿宽喊叫得越来越紧,也越来越响了,似乎有什么东西让这个畜牲也感到了恐惧似的。眼前的一幕让李清觉得胸潮一股接一股的往上涌,直达大脑。他赶紧跑到窗前想看个究竟,但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他把窗户扣得紧紧的,连上面的拴子也扣上了才回到书桌,这时他发现,在他的手稿上,模模糊糊的写着六个字——“我死得好惨哪”,并且在那些字中间还有几滴鲜红的血滴......
《卖蔬菜的小男孩》
——保证你读完之后会有所感悟和悲叹
星期六的下午,我和我的梦中情人都休息,我们决定一起去逛街。当我们逛到一个小十字路口时,我们被一个卖蔬菜的小男孩吸引住了,因为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小,却穿了一件宽大的衣服,看上去很滑稽。我想反正晚上的菜也没买,于是就鼓动她一起去那个小男孩的摊子买菜。
她拿了一些蒜苗称,我则好奇地打听起来:“小朋友,你几岁啦?”“六岁。”“你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不让你去上学?”“爸爸——妈妈——全死啦。”“那你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也——死啦。”说完他看了一下秤,说道:“蒜苗——一斤一两,一块一角——钱。”听完他的回答,我心头一振,只觉得他太可怜啦,才六岁,这以后的路该有多艰难啦。我要是他,早自杀了。并暗自庆幸起自己的家境来。这时一位系了一条金项链,穿着挺讲究,看样子已经三十好几的阿姨也来买菜,她对我说道:“这小孩子可聪明啦,虽遭天大的不幸,但在这一带卖菜也是挺有名的。”说完她就称了一袋豆芽走了。强烈的同情心促使我要给他多做点生意。我看着摊子上一堆堆的摆着茄子、豆芽、辣椒、小白菜、西红柿、土豆、蒜苗,还好都是自己爱吃的蔬菜,不会太委屈自己,当着梦中情人的面,我给他每样拿了一袋,足够我吃上好几天的啦。
煮晚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个小男孩多找了九毛钱给我,我想他卖那么多菜给我,这九毛钱可能占了他利润的一半多,我可不能贪这丧尽天良的小利,尽管我平时买菜会为了一毛钱跟别人讨价还价半天。于是我骑上自行车就往小男孩的摊子猛赶,因为我知道,象他这样的无照小摊,今天在这摆,明天说不定在哪摆,我以前见过城管驱赶路边小贩的场面,那情形比电影电视里鬼子进村时的烧杀抢掠好不了多少。
等我骑到那附近时,我看见原来的那位衣着讲究的阿姨正在一边打骂着小男孩,一边收拾着菜摊。她虽然打得很凶,但小男孩却没有哭喊过一下,还在苦苦地哀求她:“阿姨——都怪我,把一块的——硬币——当成一毛的——找了出去,晚上——别罚我——饿饭了,好吗,我好饿啊?”
生气的我把那一元钱当作施舍一样扔给了那位中年妇女,叫了一声:“别再打孩子啦。”然后蹬上车就回家了。
《思乡》
——保证你读完之后会看到一个明媚鲜嫩的春天
雨里的愁怅
风里的浪漫
春天告诉了我——太阳的笑脸
带了淡淡的清香
发芽的枝头啼叫
叫我怎样
不想家乡
《岁月的痕迹》
——保证你读完之后再仔细想想就会明白时间以及人生的涵义
有人说岁月象流水一样流走,
但我可以做一个大水库,
把流水留住,停止她的流动;
有人说岁月象一把刀,
会在每个人的身上刻下痕迹,
如果真有这把刀,
那么即使要我砍倒一片森林,
我也要把这把刀熔化;
也有人说,光阴似箭,
那么就在这支箭前面挡一块厚铁板,
看她飞得快也不快。
其实岁月本身就是她最好的比喻,
你想绝力弥补的岁月就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