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坚《谈诗论道》一文以卢梭《忏悔录》为依据为当今诗坛盛行的
“下半身写作”所宣泻的卑劣猥琐的人性寻找借口,贬斥崇尚崇高主
张悲悯的作者是“站在虚无一边”,在读者中制造“高雅迷”。他
显然没真正读过卢梭的《忏悔录》,“剌妮,对不起!”他显然没听
到卢梭内心深处深深的自责!不知道卢梭所述写的卑琐的人性含着他
深深的愧歉,是一种赎罪!以自己浅薄的心怀在揣测卢梭的巨著仅限
于自然描绘,从而为当下淫秽的“下半身写作张目”!如果一个资产
阶级的启蒙大师其思想是堕落在这份田地,哪还有后来的自由,平
等,博爱之说,那还有资产阶级民主政制的建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
就是以卢梭精神为基础建立在对人性丑恶的批判中发展而来的。而于
坚的“论道”恰恰舍本求末,南辕北辙!
人,作为人,分为自然人和社会人。这应该是常识!自然人有动物性
的私欲及肉欲。当下的“下半身写作”肉欲横流,执迷在动物人的自
恋与饥渴中!卢梭的忏悔是在对人的动物性承认与批判中弘扬社会人
的一面,让世人立足自身的同时也应放眼人具有社会性的真实。于坚
拿卢梭为下半身标榜,实在是抱着一个新生儿对着死人的灵位做道
场,将安魂曲强唱成生日快乐歌。以他目前的身份鼓吹这样浅薄的论
调,对他的诗迷会是一种怎样的贻害!
他在文中贬斥的“站在虚无一边”举出的所谓高唱崇高的对象是贺敬
之,海子,显然他把当下诗坛兴起的崇高精神与旧时代的崇高混为一
谈,搞错了!贺与海是威权之下其实自己都在迷惘的崇高。而我所倡
导的崇高是西方社会早已经盛行的事实!旧时代存大我灭小我,而西
方则是小我之上才有大我!旧时代的崇高理想最终造成的是威权,而
西方是制衡!旧时代的崇高最终会将人引向虚无,而西方则是落实于
每一个人的实在!我的诗所极力主张的是制衡精神,是立足个体,
《呼唤英雄》中,我这样呐喊:
天地还有苦恼
天地
肯定还有奔向它的思潮
这片国土
这片多灾多难百业待举的国土啊
谁
谁才是那个真正的英雄
谁
谁才能痛定思痛
为民舍命
才能举起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才能为他们
为那些期待中的百姓
为那些破碎不堪的百业
切除痛苦的病灶
将那不公的分配不轨的体制
彻底
干净
连根斩掉
换以新血
换以制衡
换以这天地间正确的生存之道
让无力摆脱弱小
让无助得以依靠
让无聊远离空耗
让无奈收获目标
--摘自《呼唤英雄》
《面对鸥群》中我这样呼号
没有了一滴水
世界将只有石头堆砌荒凉
不会有海浪
掀起狂放
衬托你的翅膀
没有了海洋
绿叶和朱蕊
可是你倩影清新
在太阳下熠熠闪光
多彩的季节
是那一弟水在将你滋养
茫茫天宇里翻飞的精灵啊
一滴水才是你的诞生地
才是你真正的故乡
缤纷的天地里
为何你只歌唱海洋
我的理想有清晰的立足点,而不是贺与海的混沌!
于坚说崇高是“站在虚无一边”,意即,这理想是虚无飘渺,无法
实现的,或者即使实现,对个体也是空茫。对着他所提及的贺与海,
可能是,但对我,不是。除非东方人类是的的确确完全异于西方人类
混迹于这个地球的怪物,不然别人早经是现实,为什么东方就不能跟
上!我可以理解的是于坚在封闭的环境中,或者是不了解事实,或者
是这可能兑现的存在等得太久,他遗忘了。要么他是一思维局限心胸
狭窄只看到私欲放不下自己的人!这就是大我之下因虚无而异化出的
极端个人主义者。这与西方的个人主义全然相反,这里是小我即个人
之上立起大我,而大我给每一个个体以真实生动的存在。
于坚为当今中国诗坛肉欲横流的下半身着重人动物性写作一派的《谈
诗论道》一纸遑论让人极其清晰的看到了当今中国诗人中部份即使所
谓坐镇一方的大员也甚为丑陋的一面。
(2003.3.23洛杉矶)
引一段中国当代知名诗人于坚对非典天灾的见解,让我为他祷告
就在近期,不到半年的时间,人类历史上发生的两件大事,我总有一
种擦身而过,而失之交臂的遗憾。一是美伊战争,一是非典天灾。关
于美伊战争,我虽然写过一个作品,但一直没有向外界发表。那是在
战争刚刚爆发,听了前方传来的消息,也看了有关前次海湾战争一些
士兵在战地的生死悲剧,我以一个兵士的口吻,抒写了自己躲在战壕
里每时每刻都可能遭受到从天而降的炸弹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血肉模
糊的恐惧,痛恨政治将底层百姓当作枪弹一旦在运作无能时总是将他
们强行上膛,以爱国的崇高谎言,毁灭底层百姓的血肉之躯,以求取
某些政治巨头的自身利益。不想这场战争很快就结束了。而非典,在
那边,虽然知道它很惨烈,但没有身临其境,没找到切肤之痛的真切
感受,一直处在等待之中。
但人类史上的这两次大悲剧,一是人祸,一是天灾,是作为人所能遭
遇到的最大苦难。他们首尾相连,如此重叠,紧密地发生在我眼前,
真有些让我喘不过气来。而无论是人祸还是天灾,在我看来,这一
次,其罪魁祸首其实都是缘自失败的政治所带给人类的灾难。美伊战
争是借口伊拉克藏有大规模杀伤性生化武器没作销毁而要将胡森政权
赶下台在外交努力失败后美英联军撇开联合国组织单方面任性对伊拉
克实行动武,而战争已经结束数月却依然没在伊拉克境内找到大规模
杀伤性生化武器。而人死不能复生,国碎无法轻易重建,现在伊拉克
已经成为当代人类最大的泥潭,让整个地球人们的良心,智能,财力
以及丑恶都搅在里面。而非典之灾则是中国政府无能,没对疫人疫区
及早的采取有效隔离,而且隐瞒疫情,竟让本来可以有效控制的天灾
随载有毒疫的疫人在人群中来去自由的传播,以至于散布全球,危及
无辜,创下天灾自有史以来人类空前的大恐慌,尤其造成了重点灾区
很多人正常的生活形态,价值观念,人群关系扭曲,让有些善良但狭
隘的人们只看到疫病本身的可怕与危害,而从自然性角度理解人类和
人类关系,使自己的思想倒退到动物本能。虽然中国政府亡羊补牢,
做了一定的惩处,宣传,通报,隔离与防治等措施,但疫病仍在泛
滥,其本身对人们思想的阴影与后遗症则不可能短时间挥去与康复,
而这将会是比疫病本身更重的病。
2003年,一个多事之秋,人类这个本来总在期待走向健康的病人,又
一次遭受重创,失败的政治在他伤痕累累的病体上又砍下两道伤疤。
如果政治不改造自己的任性与无能,百姓,这些人类机体里最广泛最
脆弱的因子总是会最深重最惨烈的遭受毁灭与蹂躏。可悲!
引一段中国当代知名诗人于坚对非典天灾的见解,让我为他祷告:
“严肃地讲,这个时代的文学最缺乏的是‘立场’,‘后现代’
的游戏精神已经成为普遍的生活态度,但SARS一点也不后现
代,它强迫你选择,大批人逃离疫区,健康者歧视患者,其实就
是选择了立场,他们再也无法王顾左右而言它了。在这一点上,
文学或许会得到点启示。还有一个基本的立场,SARS,攻击
的不是思想,而是与思想也许完全水火不容的身体。如果基本的
生命都不到保护,主义的空谈与实验只是死亡的加速器。”
(2003.6.22洛杉矶)
媃
--引子:关于非典的影响,中国知名诗人于坚如是说:
“没什么影响,照常写作。我在任何时候都是卡夫卡说的那句话:
上午,德法战争爆发;下午,游泳。
“严肃地讲,这个时代的文学最缺乏的是‘立场’,‘后现代’的游戏
精神已经成为普遍的生活态度,但SARS一点也不后现代,它强迫
你选择,大批人逃离疫区,健康者歧视患者,其实就是选择了立场,
他们再也无法王顾左右而言它了。在这一点上,文学或许会得到点启
示。”
还有一个基本的立场,SARS,攻击的不是思想,而是与思想也许
完全水火不容的身体。如果基本的生命都不到保护,主义的空谈与实
验只是死亡的加速器。
你寄生在老虎的皮毛里
吃尽了千千万万的生物
补贴得老虎的毛温很好
不热不冷
正适合你在里面
自由自在的安生
老虎是你的寄居
整座山林
老虎飞到之处
空气中
总会隐约你欢天喜地的轻呼
天底下
飞禽走兽
都渐渐成了老虎铁爪下的食物
你哼着小调
你快活的享受着那些血肉
经过了老虎的肠胃
磨成的你的滋补
现在
除了老虎
你俨然是这世间
唯一能有心跳
还能唱歌的活物
而你是软体的
是那些有脊椎的动物
拿躯体
供应着滋养你的肥沃
你无法单支独立
始终都在老虎的皮毛里来去
只讨它开心
替它搔点着痒处
即使变成乱尸碎骨
对于不会行天走地的你
我还是很不羡慕
(2003.6.22洛杉矶)
真正留存给历史的艺术总是会直面政治
--在中国网络诗坛对李垒关于政治与艺术,及三《唐》之争的回贴
(一)真正留存给历史的艺术总是会直面政治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让人感觉有欠水准!分析一篇诗文,我想早在初中
就应该有老师教过你,首先时代背景,然后中心思想,其次写作手
法。这种从孩子们学文章一开始就教的普通阅读程序告诉我们,也就
是说──何承载思维的文字离不开它让思维承载下来的环境。
你现在来谈伊沙和伯辰的《唐》,姑且不说你认为我“你作品的艺术
水平,根本没有与伊沙和伯辰的可比性和资格度”是哪一神经掉线所
致,至少你应该承认在他两个之外还有我的《唐》存在过,而且伊沙
的《唐》和我的《唐》是在作理念上的探讨,而伯辰的《唐》与伊沙
手法较劲的成分多些。这两个《唐》我都有读过部份,我想伊沙和伯
辰都会记得我曾将他两个混成了一人写过一篇长诗,不是这种二不嫩
子的1、2、3`,一小块一小块拼起来的东西。这里很多朋友都会知
道我根本就瞧不起这种耍滑头的做法。这是一种体力不足的表现。这
首诗先在《诗选刊》贴,后在《诗江湖》,很可惜,现在掉了。那是
我和小引最尴尬的时期。当时我把伊沙伯辰误会是一个人,里面写的
就是我对我们三人在一段历史中一种和谐关系的期待,因为当时我深
信我们会在中国历史,至少是诗歌史中留下自己的名字。现在看来,
我是幼稚的,至少在伊沙那里,我的这种期待是幼稚的,这也是我与
他一直势不两立的原因之一。
在《中国网络诗坛》我从来不与人争名夺利,不象有些人去为一丁点
鸡毛蒜皮的功过吵得不可开交。而这次我为什么会对你拿他们的两个
《唐》作比较却不提有我另一个《唐》反应如此强烈呢,原因是将来
21世纪的中国诗歌史当它被翻开其首页时,人们无法回避,要提到这
辉煌一段。而这一段则是有我──一个为中国倡导民主政治的诗人
──在场并主导的!而由于现行中国政治气候使然,这股隐藏在《中
国网络诗坛》的暗流,虽然如此波浪壮阔,汹涌澎湃,却并没有为国
人所知,甚至除了一开始便直接参与讨论和观摩的诗人外,即使很多
从前已在网和现在新上网的诗人被笼罩在这种模糊而深浓的氛围中而
不由自主参与其间,却不了解这段历史的真正源头。就如你,现在拿
伯辰的《唐》与伊沙的比,却不知道曾有过我的《唐》,有过三
《唐》之战。而我与伊砂的《唐》战,则就是这段中国诗坛大肉搏的
真正开始。我现在站出来发言,一是为自己讲话,更重要的是对历史
负责!
另外,本来这里已经哑巴了的一种声音你又再度提起,因为我已经身
体力行地告诉了这里,无论是你所要的深奥的学理、还是你所总强调
的文本,现在我把它给定个名,那就是“政治与艺术抵触论”,即你
所一再咒骂的。大意:我谈政治便没资格谈艺术,因为谈政治的东西
便不会有好的艺术。我已经就在此地痛批过一顿,以至于后来那伊沙
甚至把“政治”一词借代为艺术的高境界,来为自己唱赞歌,批说:
“诗写得好就是最好的政治。”既然你依然如此孤陋寡闻,我勉强再
教你一次。
就历史而言,这种提法是出自中共建制之后。当左翼作家联盟如火如
荼为他们的政治美梦所倾力而搏时,那时延安是圣地,他们的文字是
当时年青人向往延安的种子,没有人说写政治就没有了艺术。而且毛
泽东当年之所以深得民心,其实也就是当时年轻人的心(因为那时是
年轻人的世界),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他因势利导,适时的来
了一个名垂历史的《延座讲话》,即提出“艺术为政治服务”。
要知道,这在当时是青年热血的一盏明灯,出现个赵树理、贺敬之\\
(前期的贺,那些厚厚的大部头有谁能不承认他)等名家。也就是这
时,政治不仅与艺术是融合的,而且确实是航标,因为当时苦难深重
的中国百姓渴望着自己走出苦难,当上主人。而这时的中共政治代表
了这种方向。那么为什么到后来会你信奉的这一调调呢?原因一捅即
破,因为后来艺术的确在为政治服务,而政治已经变调,变调为鱼肉
百姓、整杀同类,及至后来的钱、权、利腰包自肥。这是百姓的渴望
吗?当然不是!那么拿这种政治来让艺术着眼,并为之服务能有艺术
吗?于是就有了假大空,就有了高大全。政治一旦作为权利来干预艺
术,也就没有了艺术,只有在它作为一种精神理念时它才深具价值,
成为艺术的动力。
纵观古今历史《诗经》、《离骚》、《史记》、《资治通鉴》、《三
国演义》、《水浒》、《西游记》、《封神演义》、《聊斋》……你
告诉我哪一个不是在谈政治。我甚至想说没有政治就没有艺术。范仲
淹说“先天下而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不是在谈政治?杜甫
说“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诸欢颜”,是不是在谈政治?文
天详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去丹心照汗青”,李白说“与尔同消万
古愁”……我不知道这些著作在你那里是不是艺术、这些人在你那里
是不是一流的艺术家。但是在我,一部真正的艺术总是反映着他的时
代,揭示着政治,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也总是会关注他赖以生存的环
境,而这环境之中政治覆盖他百分之九九的生存空间,甚至连他早上
起床之后呼吸的空气也带着政治,具有国家性。你在中国呼吸的是中
国的空气。我在美国呼吸的是美国的空气。谁能回避?好的艺术,好
的艺术家不是如你所说的不该谈政治,而恰恰是直面政治。关键在他
所在的立场在哪里,在怎样与政治说话。那些能留存给历史的真正的
艺术,你自己去看吧,他跟我之间有什么东西存在?如果你不是昧着
良心,你会大吃一惊!!
但是我已经知道你的可怜,其实也是整个中国文人的可怜。他们只有
跪着膝才能乞得一点话语的资格,满足虚荣,摇着尾才能讲几句话,
图一点蝇头小利。你现在极力回避着,何尝不是如此目的!但你不能
昧着良心将真正的艺术斥之为无艺术或非艺术。你要知道,真正能留
存给历史的,在我看来,就是那些不回避政治、甚至是直面政治的东
西!!
(二)对于一个真正修行的武者,他的道衡应该是剑,而不是和尚的钵盂!
看了你李垒的回帖之后,我躺在这里差不多半小时,然后又折腾着架
车出门买一包烟来烧神经。即使现在定定地想来回你,依然不知道怎
么回你。这是我想回帖从来不曾发生的事。现在我只想到一句话,那
就是:你狠,你比所有人都狠!你蛮不讲理比所有人都做得彻底,没
有丝毫缝隙让我去撬开你愚顽的脑神经。你口口声声在讲你要认真来
谈艺术,可是我一直也不知道你所说的艺术是指什么。难道那些砍了
脚、被丢在河坡底下缩着头不敢游水的乌龟是乌龟,而四只张牙舞爪
在海水里游泳显着旺盛生命的乌龟却不是真乌龟!无知透顶!顽固透
顶!无赖透顶!你说我在国外就远离了国内的语言,远离了中国的诗
歌艺术。按你的这种逻辑徐志摩、郭沫若、李金发、闻一多将都不是
诗人,谁叫他们的《志摩的诗》、《死水》、《女神》不是写在国
内!荒唐!
翻来找去,寻遍所有枯肠,唯一可以推测你所要谈的艺术,那就是象
古玩一样放在家案上、想起来就瞟一眼、想起来就瞟一眼的无聊人们
的玩具才叫艺术!的确,中国的艺术因为有了中国的政治,确实沦为
了你所似乎想来拉一把的这种玩具艺术。多么可怜!只是其他人没有
象你一样想出名在这网上疯来癫去四处叫嚣而已。你这样疯来癫去,
似乎真就发现了艺术是什么。而你发现的艺术如果仅此玩具,有什么
新意?早该休矣。要知道,对于一个真正修行的武者,他的道衡应该
是剑,而不是和尚的钵盂!
诚如刘春所言,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找上了你?要知道你与我之间还有
多少台阶要走!唯一的一点是,剐了你能够让其他人闻出自己身上的
腥味,因为大鱼小鱼,即使是虾子都是在一汤混水里,都同属鱼。
(03-03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