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酒吧一偶
作者:阿简zj           录入新月于 March 14, 2002 at 09:20:29:
---我们到底追求什么?

  有的朋友也许很少来往,但似乎并不陌生,原先在一起学习过的男孩,突然打电话对我说,“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吃顿饭吧,有点想你了”,我说“好啊,我上次请你帮的事情还没还你人情呢”,男孩笑到“那里,我女朋友说了你是我的红颜知己呢”,我说“你可别再提这词,我正搅的发晕犯挫呢”。

  晚饭后,我们去了那家他常泡的“蓝椰”酒吧,想起第一次他和我在同一时间都抢着点那首麦克鲍顿的老歌就想发笑,他跟着哼唱的英文调子很到门,胖胖的身躯一点也不显得笨措,不大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目光,他突然问我“真的弄不懂你啊,你怎么可以在几个层次里出入丝毫不留办点痕迹,有点奇特”。我笑着说“你说的是年纪吗?你认为我到蹦迪里会输给你吗,只是我没这个兴趣了,偶老了哦”。

  酒吧里夹杂的声音有些混杂,很少看到女孩子们不吸烟的时候,我想我是属于那种在时代交换的夹层吧,目视着老板娘那紫色系列的艳妆,手里不停的摇换着一种筛子的游戏,象旧上海黑社会场所看到的赌点,兴致的陪着客人边聊边喝着啤酒,身边总是闪过妖娆妩媚的靓女,摇晃着小包在酒吧里飘忽游动着,我边饮着朋友寄放在酒吧里的红酒,耳边里边聆听着磁音般的缠绕。

  偶尔听到墙脚一对男女的对话,女的说“我一生只恋爱过一次,也就是初恋,那是很小的时候,单纯的几乎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男朋友对我不错,可是两年后我发现我们沟通出现了问题,自己知道他的全部的意念,但是他却无法了解我,常常有种看不到的东西在折磨着自己有时真的快要让它给逼的发疯了,于是就开始试图躲避他和逃避自己,本来她可以留在男孩子所居住的城市,但是还是选择了回家,因为她心里有一个潜意的念头,不想嫁一个自己没打算和他生活一辈子的男人。

  记得有一次朋友问妈妈,“阿姨你了解自己的女儿吗?”,妈妈说“我怎么不知道呢”,男孩子说“不一定,我认识她这么长时间,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恋人之间的那三个字啊她可是从来没对我说过”,女孩子一听吓了一大跳才知道自己每次无端生事的原由是因为她并不爱这个男孩子,后来他们谈了一次话,女孩子说“我给你三次机会好吗?”,男孩子以为她在和自己开玩笑,就没当真。

  没多久女孩子提出了分手,她说其实我心很软的,毕竟人是肉长的,当初真的恨不下这个决心的,我对自己说我再给他三个月时间如果他明白我的意思有所行动那我就取消这个决定不再考虑什么,可是老天似乎就真的叫他们在同一时间里错开了,三个月后,男孩子还是在不停的问女孩子“我们还有没有希望”,女孩子摇摇头说到“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放手了”。

  于是她将自己的所有余力扑在了工作上,经常奔泊在工作的大大小小的场所,事后多年她和一位成功的男士谈到人生啊到底追求什么呢,男人们都说以事业为重,女人们都认为以家庭为主,我以为用工作可以麻醉自己,你想会有那个傻瓜化N年的青春时间去等待她一生要出现的那个人,男的就告诉她说,你看我成功了吧,当初我以为自己很看重自己的事业,到最后什么都拥有了吧,这才发现那些都是浮华一世,过眼云烟,自己原来只想给自己的灵魂寻找一个安放的家。

  是啊,人真的就是这么不安分,在各种充满着欲望和祈望的游离中选择和寻找着,好象人生就象一列起驶急行的列车,似乎谁都无力和从不未强行扭转改变方向,在什么合适的时间选择上车和下车,那完全取决于你自己,不习惯或者出现了临时和终生的决定你可以下车到另一个出口换乘一辆。

  给我的感觉我从诞生起好象就一直坐在这列车上,从未产生过要下车的念头,只到有一天我突然感觉到了这个强烈的念头,我有点疲倦甚至开始厌恶和仇恨那些帮我整理行李送我转换车站的人们,因为他们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在国外的一位好友,有一次问我你怎么能分辨的出,该选择那个是你真正喜欢的那一个人,我笑着说“我懂的不多,但我知道那确实不需要语言回答的,在你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的时候,心真的就会告诉你一个明确的决定,因为你会有心痛的感觉,你喜欢上的肯定是在那个你认为是最后的停靠站的傻瓜,也许他和她并不知道,也许他和她都在隐瞒着自己,只为了那点希望”。

  十点多了,我站在霓红闪烁的街头,木然的看着硕大的广告牌,真想呐喊一声我到底在选择着什么?要追求着什么?我拼劲全力想努力抓住那最后一道阳光,撤解着自己,矛盾的否定自己,再鼓足力气说服自己,我是什么?我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