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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婆撒谎的示范版本
作者:文摘          录入新月于 February 11, 2002 at 12:22:07:
--赠已昏男狮


版权所有:十分12s 原作 提交时间:14:31:53 02月11日

   ●完全谎言

  人在江湖飘,老跟媳妇闹。经常晚回家,就得编瞎话。

  有一夜,于东风夜放花千树之际,我悄悄潜回家。

  媳妇问:“干嘛去了?”

  我说:“跟人谈事儿。”

  媳妇问:“谈什么事儿?”

  我说:“谈那些谈不完的事儿。”

  媳妇问:“知道该几点回家吗?”

  我说:“知道。”

  媳妇问:“几点回家?”

  我说:“下班就回家。”

  媳妇问:“下班是几点?”

  我说:“五点。”

  媳妇问:“现在是几点?”

  我说:“五点。”

  媳妇说:“老大,现在是凌晨五点。”

  我说:“领导,我喜欢闻鸡起舞。”

  媳妇说:“那你外面起舞去,回家干嘛?”

  我知道我错了,就抱着被子睡到客厅的沙发上。

  第二天,媳妇仍旧不依不饶:“说,昨天夜里干嘛去了?”

  我说:“昨天夜里睡沙发了。”

  媳妇说:“睡沙发之前干嘛去了?”

  我说:“睡沙发之前你跟我说,回家干嘛?”

  媳妇说:“狡辩,跟你离婚。”

  我说:“领导,这可使不得。”

  媳妇说:“怎么使不得?你不是离过一次吗?再离一次也不多。”

  我说:“我命中只能离一次,再离,就难结了。”

  为了让媳妇不再追究,我用《列宁在1919》中的标准舞姿,给媳妇表演起《天鹅湖》。

  媳妇问:“你是选择天鹅湖,还是选择我?”

  我说:“当然是选择媳妇,不选择天鹅湖。”

  媳妇问:“那你说,昨天夜里干嘛去了?”

  我说:“谈事儿。”

  媳妇问:“有什么事儿,得谈到夜里五点?”

  我说:“重要的事儿。”

  媳妇问:“是美国飞机撞咱们飞机,你帮着谈判去了?”

  我说:“没那么重要。”

  媳妇问:“不过是点儿屁事儿,白天不能谈,非得夜里谈?”

  我说:“领导,您不知道,白天得干事儿,夜里才谈事儿。”

  为了让媳妇平衡,我请她撮了一顿“橘子洲头”的湘菜。

  酒足饭饱之后,媳妇说:“我还是觉得你夜里五点回来,不是谈事儿去了,而是干不正经的事儿去了。”

  我说:“哎呦领导,我沙发也睡了,《天鹅湖》也跳了,饭也请了,你还觉得我昨天夜里干坏事儿去了?”

  媳妇说:“反正你这么晚回来,是没干好事儿,好事儿能大夜里干吗?”

  我说:“领导真冤枉我,我周围有那么多坏事儿,我都没干,就从那么多坏事儿中,摘出一件好事儿,给干了。”

  媳妇说:“你别蒙我,你能干好事儿吗?准又跟哪个妞泡吧,泡出共同语言了吧?”

  我说:“冤枉,我真比窦文涛还冤。自打我认识领导之后,我的共同语言可都给了您,我跟别的女人只有不同语言了。”

  媳妇说:“那你为什么要到夜里五点才回家?当时你身边肯定有女人。”

  我说:“没错,要不怎么你是我媳妇呢?跟我们一起谈事儿的一位女士,她带的狗突然被碎玻璃杯划伤,血流不止,我们赶紧把狗送医院。狗是AB血,你老公也是AB血,所以,为抢救那位女士的狗,我输了50毫升的鲜血。

  在顶过了这段儿之后,我跟媳妇说:“当时,我的鲜血就跟鲜榨一样,汩汩涌出。”

  媳妇说:“算我错怪了你,你不仅助人为乐,而且助狗为乐。”

  我说:“我是个动物保护主义者。”

  ●不,我不撒谎

  这是一个奇怪的题目———《我对老婆撒的一个谎》。

  首先我感到恐慌,因为这将暴露我已婚的事实,仿佛突然在镜中看见一个系着围裙的自己,并进一步把自己扔到一个谈论婚姻家庭之类琐事的环境中,我将公开我和另一个人的隐私,津津乐道,在文章的结尾处总结出道德、情趣和生活指南;接下来我可能就该在各地妇联享有盛名,精通衣食住行和心理咨询,在所有的生活类杂志上兜售甚至捏造私生活,踩着曲啸、李燕杰、罗兰、汪国真、《知音》和《读者》杂志历任主编、张海迪、李宗盛、林志炫、蔡国庆、卡耐基、冯小刚、张艺谋、痞子蔡、岳不群的足迹,向无限微观但充满阳光的新世界挺进。

  不。那不是我的世界。有人说生活就是由琐屑的事物构成,例如马桶维修计划和蔬菜采购术,在此基础上产生的小情小调是多么温馨,是多么富于朴素的美。但是我没心没肺,硬是缺少这以小见大、微笑着面对人生的器官。我的爱人基本也如此,我们对家庭生活的钻研落后于国内平均水平。在撒谎方面,我们家没有人关心别人的隐私,懒得盘问,也懒得掩饰。我们连抢电脑打游戏,都没有用足三十六计,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撒谎呢?更何况我们患有选择性健忘症,哪里记得住昨天撒过的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迟早要败露。

  我还没骗过她一次呢。要么我骗过但是忘了。要么是结婚太短还没来得及骗。

  我的婚姻生活单调、乏味、波澜不兴、一成不变,至今还没有发生过抱头痛哭的特写镜头,也没有产生可以留待老朽时回忆的歌词,对国产电视剧和生活小窍门毫无贡献,一言以蔽之,就是没劲。我无暇跟身边的人斗智斗勇,并缺乏设计意外惊喜的耐心,对需要隐瞒的巨大悲剧性事实毫无认识,也没有兴趣编织或欣赏善意的谎言。实际上,我的确是一个不懂生活情趣的人,我从来没有认识到谎言对生活的调剂作用和人生哲学上的必要性,严重地说,我简直对日常生活的研究漠不关心。不过要是非跟我讨论汉语辞典和逻辑学,说到底什么算撒谎,那么我也就不再坚持,我会坦白,昨天我说过我们家的猫想抽雪茄,今天我还说要骑车去50公里外看朋友。

  综上所述,关于我的生活,实在不值一提;关于我对生活的看法,请参看本人作品和其他文章。

  ●“打死我也不说”

  好像是牛群在还没大红的时候说过一段相声,说某人的爱好是听人家两口子掐架,当时台下一顿爆笑。

  世上无聊的事有千千万,最无聊的要算探听隐私、还有就是硬逼人在不感兴趣的情况下去做某事。调查人怎么和老婆撒谎也算是其中一件。写这篇文章前我就这么做了一把:我先让我身边的朋友和同事去回忆一下他们和老婆第一次撒谎的情形。

  大多数情况下我遭到了拒绝;少数时候对方很配合,但都在费力想了一小下之后告诉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我很无奈,于是开始回想自己第一次和老婆撒谎的事,邪门至极———我也没想起来。

  绝对不是托词。不信你可以去试试。撒谎一定是撒过的,所以第一次肯定有过。

  但要回忆具体内容,那可真太难了。为此我还厚颜无耻地去问一个很文静的女士的体验,对方同样想不起来了。“那你先生第一次撒谎呢?”我不死心。人家告诉我说也想不起来了,总之好像是和某次在单位打牌晚回家有关。我相信她的印象,因为有一度我曾在一家公司的技校教书。我们公司里的那些中年人,每到下班都有两三个泡在值班室下象棋。我当时觉得他们是在逃避做饭。现在再一想,逃避做饭大约回去也得找个理由吧,所以撒谎是一定的。

  不过我这人撒谎肯定和逃做饭无关。因为我做饭的手艺太差,家里人看不上,帮着剥葱还差不多。而且我对数字不敏感,下棋打牌都不太灵,经常属于被侮辱与被损害的,连我老婆打牌都不跟我一拨,境遇之惨你就可以想见了,所以撒这种谎咱也没机会。倒是原先爱买书那会儿,多花了钱瞒着不说是种可能。但我后来很快就让它在我们家合法化了,我说那是我赚稿费需要用的参考资料。

  虽然想不起第一次和老婆撒谎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给诸位一个补偿,告诉你们我人生头一次撒谎的经历:那是刚上小学一年级,有一天我和同桌小声说了句话,被老师发现了。她老人家(其实当年也就四十来岁)把我从座位上拎了(我当时全班最矮,体重可轻啦)起来,质问我为什么会违反纪律说话。我当时那么小,就是一时忍不住说了句话,哪有那么多理由?结果我的班主任硬是罚我站了一个上午。

  邻近中午同学们都下学回家吃饭去了,我还在那里扮木头桩子。最后,饥饿终于使我福至心灵,编了一个理由,让班主任满了意,放我回家。有了这第一次,第二次接踵而来。回家后家里人问我为什么这么晚,你猜我说什么?

  我告诉他们班主任留我谈话,说打算让我当班委呢。

  还是前面这个跟老婆第一次撒谎的话题,我的一位老友反问得精辟:“这世上有过不撒谎的人吗?”我因势利导,说既然有那你给咱说一说你的第一次吧。他刚要开口,忽然狡狯地一笑:“你小子,甭想把我的话套出来去挣稿费。”那一刻他让我想起了冯小刚老师的一句对白:“打死我也不说。”

  最后送您两句话:一、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二、打死我也不说。

  说谎与不说谎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时的小谎话似乎是坏男人的招牌菜。我是一个男人,却是一个不会说谎的男人。年幼时曾做过无数次努力,却一次都没有成功,结果无外乎两个:要么当场被戳穿,要么是因为不知如何圆谎而选择了说实话。

  当至尊宝对紫霞说出那一段经典谎言的时候,我以为找到了说谎宝典,可是这对我没有一点帮助,当我试图对一个我还算中意的姑娘演练一下的时候被她轻易地从我眼中读到了我说这话时的草率(但是绝不虚伪),当然她也就再没把我当回事。这次失败的经历让我从此在说谎上一蹶不振,屡次谎话到嘴边都又咽了回去。为此我着实是懊恼不已。

  但是当我发现大多数人说谎都有被揭穿的时候时,我心里就平衡多了。我的一位朋友号称平生说谎无数,不为骗人为乐,只为息事宁人,所以一看形势不好,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打发了去,而且效果相当不错,我一直是只敢暗地佩服,不敢公开效仿。但是他近日的一次小挫折顿让我平衡不少。事情是这样的,这位仁兄本职时尚编辑,酷爱摄影,对各种二手器材是爱不释手,每月花大把时间和银两在五棵松的器材城。自己也知道孩子他妈对此有些微词,所以那日太太打电话给他时,在逛器材城的他当即睁着眼说瞎话:“我在东四服装店……”后来看见不买不行的东西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莫及,只好硬着头皮回家去。结果可想而知,谎言被当场揭穿。

  所以这样看来我不善说谎不说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可以很肯定很得意地说:我不会给你任何揭穿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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